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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越来越不像话了。”
“有事叫王爷,没事叫三哥。”
“只是郁儿你鲜有没事的时候。如今还添了毛病,逗你两句便跟我下脸子。”
“以前还能撒撒娇,如今连撒娇都不撒了。”
“郁儿,我便是要趁你昏了,狠狠收些利息,狠狠欺负一番,不然本王太亏了。”
邵郁:“......”
湘安王孜孜不倦问:“瞧你这脸色,难道不解本王为何要收利息?”
邵郁气若游丝,攥拳,“闭嘴,不要继续讲。”
想也知道是那些惊世骇俗之语。
“当然是要叫你昏昏沉沉的时候,好好学学什么叫存天理,侍君侧,再正常不过的人伦纲常。”
邵郁:“......”
小月对面,邵郁闷着一腔气攥着杯子。
她就不明白了。
她彼时,到底哪句话同意三哥要接这烫手山芋了?还被三哥拿来威胁着自己时刻可能会被打昏?
难不成,真就为了那句“打昏了”,再“侍君侧”,三哥豁出去了?
就这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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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恤纬自秋漫国来使下榻的四夷馆走出,便钻进一等候已久的软轿。那软轿由八个小厮抬着,脚下步履翻飞,一路疾行,从偏门进了湘安王府。
湘安王早有交代,入宫面圣前先去他府中一趟,祝恤纬自是记住了,吩咐轿夫进了湘安王早着人留好的偏门。
只有一样,并非偏门没有宫内禁卫把守着。
远处,府内家将带着二十几个湘安王王府内的小厮围住偏门的禁卫,“犒劳”着这些身负皇命的兵卫们。
“吃好喝好啊,别客气。”家将笑脸相迎:“我们王爷说了,若是你们不吃好拿我是问呢。这不光是给王爷守卫,还叫王爷脸上有光呢不是?几位辛苦了。”
禁卫们七嘴八舌答话着,受宠若惊:“还请你替小的们谢谢王爷。皇命在身,不敢违抗。”
家将:“行了,行了。别客气。王爷说了,有你们护着,王爷每膳都能安心多吃半碗饭。嘿,那兄弟,你慢点别噎着了,鸡腿这里还多着呢!若不是守正门的那些兄弟们啃的太厉害,给你们剩的还能更多。”
“......”偏门禁卫。
湘安王府中厅。
楚岸端坐案旁,手执一枚黑子,正在悠哉自弈消磨时光。
左挚立于案旁,双手奉着托盘,上码整整齐齐两排颜色鲜艳荷包。
只是绣工嘛──与宫内尚衣局技艺精湛的绣娘没得可比。
荷包金线映射着从漏窗泻进来的暖阳,璨如珠玉,玉润氤氲。
博览群书的祝才子,对绣品亦颇通一二。
祝恤纬踮起脚尖看过去一眼──得,这是谁绣的?
好好一只鸳鸯,头上的翎毛给绣成了尾羽。绣工堪忧。
“......”祝恤维。
绣工如此粗鄙不能入眼,却仍被湘安王珍而重之放在托盘里,谁绣的,并不难猜。
祝恤纬心头有些噎。
他方才在驿馆对着满脸横肉的秋漫国来使舌灿莲花,战战兢兢,命悬一线;
湘安王却在此姣嗲情深,执黑玉,裁相思,感叹某佳人迟迟不归,归来亦是“遥遥期”。
祝恤纬甚至愈想愈气,还遥遥期,哪里遥了──湘安王府的马车都快把凤觞阁门前石板踏破了,一个王爷养个病,另一个“王妃”避个疾,却还避得如此这般黏黏腻腻藕断丝连。
还荷包。
还自弈。
还遥吐相思。
成何体统。
望梅止渴。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