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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艾尔回答很简洁。
“你做的?”辛迪打破沙锅。
“我朋友。”艾尔实话实说。
“那个大个子?”辛迪追问。
“嗯。”艾尔肯定。
“这个也是?”辛迪继续追问。
“嗯。”艾尔确定。
“手艺真好!”辛迪两眼放光。
“一般,有点小,家里还有一个,比这个大很多。”艾尔开始炫富。
“他人真不错。”辛迪思维混乱了。
显然女人对能发光的一切物品都很有兴趣,都想据为己有,所以对制造发光体的的人也开始爱屋及乌。
“我呢?”艾尔有点急。
“你是混蛋!”辛迪很直白。
“我救过你。”艾尔有点小委屈。
“你也得救自己。”辛迪毫不留情。
“走吧!看看怎么出去。”艾尔不想斗嘴了,有时候跟女人说不明白。
辛迪也不多说了,跟着艾尔从草堆上下来,借着光球的亮度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草堆的上方是他们跌落的甬道,前方是一条通道,大约一人半高两人宽,不知有多长。
“只有一条路,走吧!”说着艾尔抬腿就走,辛迪急忙跟上。
通道的四周很光滑,但并不像人工挖掘的,像是某种器物穿过时的路径。通道很长,两人走了很久也没有要到头的意思。
“太长了,我累了,想歇会儿。”辛迪说。
“这个光球只能坚持三个小时,刚才咱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如果不尽快找到出口,一会光球灭了,咱俩就完蛋了。”艾尔给辛迪解释。
“那好吧,继续走吧!”有时候辛迪也很通情达理。
两人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通道前方出现点点亮光,在黑暗的地下异常醒目。又往前走了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空间巨大空旷,刚才看到的星星点点是空间顶层,不知道什么东西钉在上面发出的光亮。虽然亮度不高,但是无数个光点加在一起足以看清整个空间,一个巨大的大厅。
艾尔和辛迪向大厅里看去,两人不由自主的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呆立在原地。
尸体,还是尸体,密密麻麻的都是尸体。尸体或坐、或迎面倒地或仰面朝天。有的尸体是两人扭打搂抱在一起,有的尸体是双方在正面厮杀,还有的尸体是被对方从后面偷袭,而偷袭者又被另外一具尸体偷袭。各种姿势,各种场景。让人惊讶的是每一具尸体都没有腐烂,都保持者他们临死前的摸样。痛苦、不甘、绝望、狂喜、解脱、惊讶,每个尸体的表情都停留在他们生命流逝前的最后一刻。只不过血已干枯,生命已终结。
辛迪不由自主的抓住艾尔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贴紧艾尔,浑身颤抖。艾尔也有些头皮发麻,尸体他没少见过,可是看见如此多的尸体他还真没经历过。尤其是每一具尸体身上还散发着生前的气势,让人不敢近身。
“这是战场?”辛迪声音颤抖的问。
“是上古战场。”艾尔很博学。
“我们从这里出去?”辛迪的问题很关键。
“只有这一个地方,找找看。”艾尔很镇定:“我们从边上走,应该安全点。”
“嗯!”辛迪乖巧的跟着。
艾尔和辛迪沿着墙向大厅里走去,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让人心悸的感觉,好像有人用气去撩拨你的神经,让你不由得颤抖,产生跪拜的念头。
“这里很古怪。”艾尔心想,如果是上古战场,到现在最少有五千多年了,为什么这里的尸体不腐烂?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威严又是怎么回事。
“哎呦!”辛迪惊呼。正在思考的艾尔被辛迪的惊叫声吸引,回身看去。
辛迪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脚踝,表情很痛苦。
“脚崴了?”艾尔明知故问。
“嗯,刚才脚下好像动了一下,没站稳。”辛迪回答。
“哦?我怎么没感觉。”艾尔有些疑惑,低头一看,原来是个上坡。
“轰隆”脚下的大地晃动起来,艾尔和辛迪站立不稳纷纷向下滑落,掉在一边。
“轰轰轰”声音还在继续,那块“大地”升高了,四周伸出来黑绿色巨大的柱子,拍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数十个呼吸之后,“大地”不动了。一个黑绿色柱子竟然在向上伸,而且变得扭曲起来。柱子前端裂成两瓣,并且一开一合的,十分怪异。随后四根黑绿色柱子的下端伸出一个个,黑色尖锐像弯刀的东西,插在地里。突然怪异扭曲的那根柱子,朝着艾尔和辛迪这边抽过来,速度极快。
“这下完了。”艾尔心想,死定了。辛迪却很镇定,只是死死抓住艾尔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