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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茵好像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对方在生气，甚至笑眯眯地打了一个招呼：“二祖好啊，今天怎么想的起来来看我这个外孙女了？”
说着，她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对了，肯定是因为二祖觉得之前不应该对我这个外孙女不慈，来给我道歉了。”
族老被她的颠倒黑白惊着了，瞪着眼睛看着她，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坐在里面的顾文茵听见声音，不用看都知道她眸光流转、笑容狡黠的模样，眼中闪过无奈，却扬声宠溺地道：“阿茵，别胡说。”
“既然二族老无事，那本王和阿茵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即使知道他家王妃不在乎这个族老，他却嫌他碍事。
如果不是之前对方来时他不在，绝对不会让对方反复纠缠。
顾文茵听见他的声音，响亮地应了一声，作势转身要走进房中。
族老才反应过来似的，下意识快走两步，跟了上来。
“顾文茵，别以为你有战王撑腰，就可以污蔑我的孙儿，做出这种忤逆不孝的事情！”
“污蔑，我怎么不知道我说的那一句话是污蔑了？”顾文茵嗤笑一声，“族老您倒是说说看，是你的孙子是个酒囊饭袋，还是你过继是为了顾府的钱财？”
族老一时哑口无言，即使在他眼里这完全不算事儿，却不能说他孙子多有本事，或者其他。
半晌，他才冷哼一声：“小丫头片子，嘴倒是刁钻，可见素来就跋扈，哪有个大家小姐的样子！”
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来教训她？
顾文茵已经失去了理他的兴趣，淡淡地道：“是么？那族老眼中的‘大家小姐’恐怕要对你唯命是从，才算是合格吧。”
说着就往里走。
族老情急之下，下意识要拽住她的胳膊，却被顾文茵灵活地躲开了，顿时扑了个空，抬头就看见顾文茵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他还狼狈地半悬空着手。
一时心头火气，他也没有放下手，眼睛一扫，手臂直接甩在了门边一个花瓶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花瓶四分五裂，瓷片碎了一地。
顾文茵下意识皱起了眉，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四溅的碎片。
邵子墨却坐不住了，快步走到顾文茵的身旁，拉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花瓶碎片没有溅到她的身上，才稍稍舒展了眉峰：“小心一点，不要踩到。”
随即叫住叮当，吩咐她先把碎片时收捡起来，以免顾文茵不小心踩到。
“慢！”顾文茵打断了叮当的动作，面色不善地看向了族老。
“我敬你一声二祖，你到底要做什么？”
把花瓶摔到地上不过是一时冲动，但那碎裂的清脆响声，就连族老自己也有点惊到了。
但听顾文茵这么一说，顿时冷笑一声：“怎么，我身为长辈，砸你一个花瓶又怎么了？不过是不小心碰到的。”
说着，他的眼睛扫过附近摆着的一排精致的瓷瓶，故意伸手去够，直接扫到两个。
“啪啦——”
两个花瓶再次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