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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方琳脸色一僵，“与我合作是你目前能选择的最佳途径。程双柔这人可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赵小姐，你未免太过自信了。”程衿年往后仰了仰，打量着赵方琳，又道：“不过，我倒很想知道，阿夜他怎么拒绝你了？”
要不是赵方琳亲口这么说，程衿年是不会相信程夜那小子会狠心拒绝。
赵方琳顿觉有些难以启齿，低了低头，抿着唇，把当时的聊天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程衿年霎时失笑，“阿夜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
“嗯？什么意思？”赵方琳嗅到了一丝可以玩转余地的气息。
程衿年端起咖啡，喝了几小口，悠悠地道：“阿夜估计是理解错了你的意思。以为你要和他决裂，所以……才说保持原样。”
赵方琳瞳孔地震，觉得不可思议，可仔细思考了几秒，却又觉得很有可能。
她果断了拿出手机，给程夜打了电话。
开头第一句，便是霸气地问：“程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程衿年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呛了出来。
赵方琳……告白起来这么野的吗？
真有意思。
电话那头的程夜正在打OAL游戏，看到是好几日都不搭理自己的赵方琳打来了电话，顿时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忙手抖得按了接听键。
他以为赵方琳会对他一顿臭骂，会朝着他发脾气，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方琳开口的第一句竟是这样的！
他戳了戳旁边的程宇，“阿宇，你掐我一下，用力掐？”
程宇蹙了蹙眉，程夜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有这种要求的？
有这么好的欺负程夜的机会，程宇自然不会放过，当真狠狠地掐了程夜一把。
“啊啊啊！！！”
电话里传来程夜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
赵方琳听到这声音后，心中的烦闷霎时消除了不少，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可说话还是故意维持着怒气：“程夜！我数三秒，你不回答，我就挂电话了！”
“三！”
“二！”
“我……我答应，答应！！！”程夜感觉自己舌头都捋不直了，疯狂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时，赵方琳才算是真的笑了，“嗯，好。那我挂了！”
“哎？”
程夜还没反应过来，赵方琳就挂断了电话。
他连忙推了推程宇，说：“程宇，你再掐我一下？赵方琳居然让我做她男朋友？我不是幻听吧。”
“你确定要再掐一下？”程宇睨笑着看他。
程夜摸了摸自己被掐红了的那块肉，顿时怂了：“不了不了。这一定是真的。”
挂断了电话的赵方琳，又高兴又生气。
她跺了跺脚，愤懑不已：“程夜，你个蠢货！让你好好学语文，你偏不听！死笨蛋。”
或许，赵方琳只有在对程夜时才会展露出自己小女生的率真一面。
程衿年淡淡地看着气得咋呼呼的赵方琳，眼神不觉柔和了许多，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赵方琳这个骄傲到天上去的“女王”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当然，前提是赵方琳不要作妖，不要做什么自取灭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