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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摘下口罩，精致的五官因夜已深，稍显得倦怠。
“衍哥的朋友。”小K不敢直视程衿年的双眼，低垂着头。
程衿年没表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小K坐立难安，委屈地说：“我真不知道。衍哥没给我透露别的了。他只告诉我慕沉雪这个人不好惹，让我们千万别得罪他。”
程衿年微微蹙眉，开口道：“连衍哥都说不好惹的人？”
外界人只知道萧歌衍是近年突起的商界英才，可他们并不清楚萧歌衍真正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但程衿年和小K是知道的，连萧歌衍都说不好惹的人，背后的势力肯定深不可测。
“年年。这事可不能怪我啊。”小K抬起头，说，“我也不知道慕沉雪这人这么不好沟通。”
程衿年淡然一笑，“怪你有用吗？”
“嘿嘿，我就知道，年年是最通情达理的！”
“下车吧。”
宾利车停在路边。
小K一脸狐疑，“年年，你不把我送回家啊？”
程衿年上扬嘴角，露出纯净无暇的笑：“不好意思，不顺路。”
“哈？真记仇！”小K也自知在三号城堡是自己的表现太怂了，小声嘀咕了几句，就麻溜地下车了。
程衿年回到程家别苑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照平常来说，家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可客厅的灯还亮着，程衿年一走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摇摇欲坠”的程宇和程夜，俩人一脸困倦。
“姐姐，你回来啦。”程夜在听到门响的时刻，便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欣喜地朝她笑。
程宇也几乎是同一时刻醒的，冒着水汽的双眼朦胧地看着程衿年。
“你们一直在这等我？”程衿年有些惊讶。
“是啊……”程夜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冲着程衿年笑了笑，“姐姐，我好笨啊，经过阿宇的提醒，我才知道姐姐其实根本不是去学校。”
程衿年微微抬起眼皮看向程宇，他勾起唇角，“放心，妈妈他们不知道。”
“你不好奇我去了哪里吗？”程衿年眼角弯弯，含着浅浅笑意。
程宇朝着她嘴角上扬，眼里的光如浩瀚星辰般闪烁：“姐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姐姐不想说，我和阿夜永远也不会多问，也会永远帮姐姐打掩护。”
程衿年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俩，“为什么？”
“因为姐姐是我和阿夜从小仰望的人啊。”程宇笑得很温暖，是发自内心的温暖。
从懂事起，程衿年的各种经历简直刷新了他和程夜的认知。
她在学习上花的时间比一般人都少，可成绩却永远都能一骑绝尘。
她总是花大量的时间待在那栋郊外别墅，他们不解甚至还劝阻过，可满屋的获奖证书直接让他们闭了嘴。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天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可以在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囊括了学生时代含金量高的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