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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他的。
“呃，老师，哦不，先生，我想要去一趟卫生间……”忽然，洛雪有些细小的声音在这个只有粉笔画墙的环境中脱颖而出。
“嗯？”秦赭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洛雪的样子，呵呵的鬼笑两声道“去吧”
洛雪如临大赦，抓起散落的课本，冲着海逸空撂了一个抱歉了的眼神便夺门而出……
海逸空看的都傻了，刚说完不行后秒秒钟遁走？这就把自己给卖了？
不过看来秦赭不是很生气的样子，似乎这种事情很常见？
“”粉笔敲打黑板的声音传来，秦赭忽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你不用去厕所吗？”那张老骷髅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几分戏谑看着独坐在教室中的海逸空。
“啊？”海逸空一阵惊讶“我不用去啊”
秦赭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看来，你真的想要学东西啊，和其他人不一样。”
海逸空有些意外“难道说之前的学生都不是来学习的吗？”
秦赭停下手中的粉笔，面色有些嘲讽道“在这样一个结界师的天下，普通人能够学到的无非就是普通知识，成就最多是那种科学研究者，基层没有知识的人就是廉价劳动力，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学习普通的医术只能满足基本劳动者的需求，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再有，学习医术都是根据传承，在医馆或药房中拜师学艺，哪里有上学校学这些东西的。所以，来学习我的课程无非就是好奇，或者被灵药师的光环所吸引，哪里有真心学习的人。更何况，见到我之后，每个学生都是借由上厕所的理由跑路，不再回来，说起来你还是头一个在我面前坐了十几分钟的学生，中午没吃饱？哈哈。”
“……”
或许是需要的灵药炼制成功，秦赭的心情显得很好。又或许是海逸空的学习心态让他很满意，总之，自从开设这节课开始，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海逸空心中一阵尴尬，如果不是为了兑现承诺，他好像也受不住这种奇葩的老师，当然，现在也受不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离开。
自嘲结束，秦赭回过头来继续在黑板上画着什么，头也不回的说着：“既然你想学，那就把手中的课本丢掉吧。”
“啊？”海逸空惊讶出声，想学习，干嘛还要丢课本啊？
秦赭动作不停，顺便解释着“那本课本是我以前随手画出来的，我也忘了有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总之为了应付高博，做的比较随意，还是不要看了，听我讲就行。”
海逸空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这老师，居然在课本上胡编乱造，如果真的有同学好奇自学一手，那后果……
“好了。”秦赭拍了拍手，丢掉粉笔，转过身子道“这幅图你把它记下来，记在你脑子最深处，印在你的心里，不要有丝毫偏差。下节课来到，我会让你默写这幅图，如果出错，你就不用来上课了。”
他让开身子，海逸空才发现背后的黑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副完整的人体图，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柔顺的线条，还有密密麻麻的点，这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听着秦赭的话他不敢有任何怠慢，忙在笔记本上一笔一划的记下这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