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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妖娆妩媚的笑,她站起来,娉婷婀娜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伏菻眼也不眨的看着她,笑容渐深。
虞惜靠到他怀中,一只玉手抚到他脸上,伏菻眼皮微颤,急促地呼吸:“惜儿......”
“嗤!”是昔年剑插入他胸膛的声音。
‘伏菻’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她,却见她双眼血红,美艳的容颜上是不屑和怒意,他不怒反笑,“惜儿,原来,你不爱他对吗?”
虞惜怒:“呸!狗东西!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家伏菻的眼神才不会像你这么油腻呢!”
那个书呆子,看她的眼神从来羞涩又怜惜,有时候还像个傻子一样,木木呆呆,傻愣傻愣。
偏偏她喜欢。
伏菻吼一声,化作一团团黑气遁走。下一刻,虞惜周围场景一变,仿佛回到了亲手杀了伏菻那一刻。
他牵着她的手要带她走,而她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一剑洞穿他的心脏后,又面无表情的拔了出来。
滚烫的神血喷溅到她脸上,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很难受,好像被扼住喉咙一般喘不过气。
伏菻一手捂着胸膛,缓缓转身过来看她,眼神中带着痛苦,难以置信,随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有些释然,有些眷恋。
“我以为......还好......你没事就好......”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轰然倒地。
这是当年。
此刻,她眼前的伏菻眼神痛苦,捂着胸口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虞惜胸腔剧烈起伏,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双眼已经血红,她的本命狐火轰地一声,附上昔年剑,她再次一剑刺穿‘伏菻’的胸膛,娇声怒斥:“老娘说过了!伏菻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再演,你再给我演!恶心!呸!”
‘伏菻’再次轰然化成一团黑气,黑气中传来风华难以置信的声音:“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生心魔?你当年杀了他,都能疯了千年,你为什么不自责?为什么不怨恨自己?!”
虞惜靓女无语。
“老娘为什么要自责?为什么要怨恨自己?先遇上我的是伏菻,先爱上伏菻的是我。本来就没你什么事,是你横插一脚,对我下情咒横刀夺爱,又下套诱导我杀了伏菻。做错的人是你,作恶的人也是你,我为什么要怪我自己?我当然是怪你这个狗东西啊!”虞惜一边骂,一边追着黑气跑。
风华被追得狼狈不堪,气急败坏:“惜儿,这不能怪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你那么美,一眼就勾了我的魂,我爱你,我想得到你有什么错!”
“放你大爷的狗屁!一朵美丽娇艳的玫瑰在枝头绽放,君子看见了会赞叹说此花甚美就走开。而小人嘴贱手欠,说这么美的花,应该摘回家中独我观赏!玫瑰被小人强行摘走,是玫瑰的错吗?是小人的错!小人!老娘长得美,是老娘的本事,不是你犯错作恶的借口!”
虞惜积攒千年的愤怒到达顶峰,追击过程中,她的狐火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风华团团包围,等他回神,已经再没有了逃脱的机会。
风华发现了这一点,他终于停下身影,朝着虞惜露出一抹痴迷的笑:“无论如何,我好歹也得到过你,生前死后,你都是我的妻。你和伏菻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满足了......”
虞惜眉眼一挑,妖妖娆娆地冲他笑了笑:“怎么你不知道吗?我们狐族有一秘术,修炼到一定修为,狐尾可以化成本尊模样。而我,高贵的九尾狐仙虞惜,我的任何一根尾巴毛都可以完美化形......”
她揪了几根自己的尾巴毛,纤指轻摇,那几根尾巴就变化成跟自己身形和神情都丝毫不差的模样。
风华见状神情僵住:“所以,你、你......”
虞惜骄傲叉腰:“哈哈!就算你给我下了情咒,让我以为自己爱的人是你,可惜啊!只要想到要跟你亲热,我就浑身不舒坦!每每你求欢,我就给你下媚术,让你察觉不出异样来。想不到吧狗东西!从前跟你亲热的,回回都是我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