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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快说!否则我吃了你!”
“你吃了我?”败妖觉得好笑,舔了舔爪子,走近它。但它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增加一分。它特意将所有的气势都施加在粉色的蜘蛛上,以免被他人察觉。
“这威压。”粉色蜘蛛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惊喜地抬头,“您是天山红日,败妖大人?”
败妖歪着脑袋,“记性还不错嘛。绝尘天罗。”
绝尘天罗做匍匐状,恭敬地行礼道:“大人。属下愚钝。”
败妖点头,停下脚步:“前些时日我感觉到八荒流云也苏醒了。相信你也感觉到了。是什么让你们苏醒的?鬼面千丝,莅世苍雪也苏醒了吗?”
“只有我和八荒流云苏醒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音信。自从铜雀逝去以及您自动封印之后,我们四个也陷入了沉睡。”绝尘天罗耸拉着脑袋,甜美的声音也是透着一股悲怆。
“那又因何苏醒?”败妖十分不解,它并未感觉到什么特别的波动。
“我也不知。”绝尘天罗也十分疑惑,“沉睡后我陷入一片黑暗混沌的空间。可是也就在五六年前,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出来。那股力量仿佛是整个世界的力量,让我根本没有抗拒的念头。而且他还封印了我的实力,这种封印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解开的,所以我的实力也在缓慢地提升着。”
败妖皱着眉头,心中沉思。五六年前?为何会在五六年前。那时我还没有觉醒,但到底发生了什么?
败妖觉得头疼,只好甩甩头不再多想,再次问道:“那现在呢?你就跟在这个女孩儿身边?”
绝尘天罗点点头,“我苏醒后,就有一道命令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与将我扯出混沌空间的那种力量的本源气息如出一辙,我猜是同一个人所为。命令上让我苏醒后到那海悦城中跟着这个叫流苏的女孩。那次八荒流云到海中与我碰面,我才得知它也是与我同一时间苏醒,并且也接到了去跟着另一个人的命令。”
“到底是什么人,能直接突破你们的结界,把你们从结界中拉扯出来还将你们的实力封印了呢?”败妖闭起眼,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
“大人。你觉得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连我们都受到了波及,纵使是万年前的位面之战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而自从苏醒以来,那种冥冥之中的无法逃离感总是让我心神不宁。”
败妖摇头说道:“我也有这般的感觉,但你我修为尚浅,还无法感知具体的情况。就连我现在跟着的那个少年,他的身体里温养着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连那位大人物都不太知道确切未来的迹象,你我又怎么能都参透。命中有时终须有,我们又何必强求。”
“尘,谨记大人的话。大人,他们回来了,我就先退下了。”绝尘天罗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蜘蛛,藏进了枕头下。
败妖打开流苏房门的时候,正好流苏也开门进来。
流苏被吓了一跳,对着斯辰大喊:“斯辰!你家的败妖怎么跑我这来了啊!我告诉你,我的东西要是被它玩坏了你得陪我双份。”
斯辰蹲下来,抱起败妖,对着流苏做了个鬼脸,与其他人道别后,关上了房门。
败妖依旧趴在斯辰的大床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它将所有的事情都贯穿在一起,慢慢回忆和揣测。希望可以从中剖析出哪怕是一点的线索与答案。这些事件虽然看似毫不相关,但是又紧密相连。败妖却看不透它们相连的轨迹。
它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软弱,就好像是一枚棋子,被人操纵,向着某一个固定的结局行进而去。它亦知道这是它的命运。那种面对未来而不得不抉择时的无力感觉,是它从未体验过的。
它蜷缩起身体,裹进斯辰的怀抱。不再去思考。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一切都已注定,便是无法逃脱的。我天山红日,有哪一次退缩?哼,什么命运光轮,等我见到你时,将你打破便是。
看这万千世界,谁人能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