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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他只想把黎洛揣进怀里，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他、拥抱他，亲吻他。
可现实总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现在的能力和资源也并不够去建造那座他理想中的温室花园。
“两年，我需要这一段时间让自己变得更专业和有话语权。”
“我说过的，我只想做程洵。”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想去捡很多珍贵的宝石送给你。
想要你安稳、快乐。
想要很多很多。
可如果真想“两情长久”，便不能“朝朝暮暮”。
……
程洵的声音在夜色里十分低柔，像是独奏的低音钢琴键。
黎洛还是没说话，程洵也不逼他。
只是把盖在男生头上的被子轻轻扯下来。
失去了“遮羞布”，黎洛慌张地瞪大眼，脸被闷得有些红。
“晚安。”
程洵俯身在黎洛的额头上印了个吻。
他走了，关了门，房间陷入黑暗。
黎洛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心。
程洵跑到他的心里放了一把烟花。
放完就跑，留他一个人打扫余烬。
他当然也知道程洵有自己的难处。
可是既然这么难，为什么又要开始呢？
黎洛好半天才想起最开始是自己女装骗了程洵。
于是就这样环环相扣，不得善终。
*
翌日。
黎洛起得很晚，还好早上没课，但下午是满课。
黎洛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洗漱完就直接回学校了，他并不想待在程洵家里。
打开卧室的门，五月清晨明媚的阳光拂面，厨房方向飘来阵阵香气。
黎洛一边走着一边双手握紧，告诉自己一定要禁得起诱惑。
但胃里那不争气的馋虫又偷偷被勾了出来。
厨房里，程洵还是穿着那件棕色围裙，他站在料理台前，左右开弓掌管两个锅，看起来很专业。
黎洛迅速撇开视线，加快脚步跑去卫生间。
洗漱完，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再从客卧出来时，热气腾腾的菜已经端上桌了。
程洵穿着围裙站在餐桌边摆放碗筷，转身看见站在客厅里背着书包的黎洛，眉峰蹙起。
“我要回学校了。”黎洛说。
“过来吃饭。”程洵说。
黎洛摇头：“不想吃。”
“红烧猪蹄、松鼠鳜鱼、牛骨汤，”程洵连报了三个菜名，“你昨天还想吃的。”
黎洛眨了眨眼，循着那股勾引他的香味看去，还真是那三个菜。
搁在餐桌上有模有样的。
黎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做的？”
“嗯，”程洵说，“很简单。”
五分钟过后，黎洛洗完手坐在了椅子上。
来都来了，做都做了……
反正回学校也要吃中午饭的，不如白嫖一顿。
抱着这种心态，黎洛吃得嘎嘎香。
猪蹄软糯脱骨，入口即化，鳜鱼酸甜可口，汤汁也鲜美解腻。
好吃到落泪。
“你要不别去那啥纽约了，考虑去新东方吧，等你学成归来绝对是一方大厨！”黎洛竖起大拇指说。
程洵却说：“可我只想给你一个人做饭。”
黎洛：“……”
程洵真的太会了，他甘拜下风。
吃饱喝足后，黎洛去拿自己的书包，跟程洵道别：“拜拜，谢谢你的招待。”
程洵刚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就听见他急着要走的话和生疏的客套，气笑了，声音冷了几分：
“怎么，用完我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