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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答应,督促众人上船早行。
北上为逆流,船程四日才抵淮安,在雁翎的带领下,一众少年直奔落雁山庄而去。雁莺正在后花园中奏琴,听得丫鬟匆然来报,也顾不得收琴,提裙快步往正厅而去。厅堂之中雁夫人正与众人寒暄,雁莺走至萧易寒身前,热情询问他这段时间在江宁的情况。郁兰哪里识得雁莺,见其眉开眼笑,对萧易寒举止亲昵,还以为是旧爱重逢,气急败坏地横于二人之间,瞪着雁莺问道:“你是谁?”
雁莺见郁兰生的清丽无比,纯真中透着一丝娇俏,比挽夕更是惹人喜爱,因此也不愠怒,笑言调侃道:“好霸道的妹妹。”
萧易寒看着两人一来二去,若不阻止还不知道会怎样,于是忙将郁兰拉至身旁劝道:“兰妹不得无礼,这是翎哥的胞姐雁莺姐姐。”说毕又转向雁莺,赔礼道:“莺姐姐莫怪,兰妹她耿直惯了,但并无恶意。”
郁兰自知多有得罪,悔恨的同时连声道歉:“小妹有眼无珠,还望莺姐姐大人大量不要介怀。”
雁莺秀外慧中,一眼便看出了萧易寒与郁兰的关系,若不是真爱又岂会这般呵护有加,若不是真爱又岂会这般言听计从。
“不想才过两月,寒弟又俘获了一位绝世美女的芳心,再看看某人,去时孑然一身,回来两袖清风,还敢妄称风流才子。”雁莺打趣的同时还不忘损雁翎一番。
其实要说风流,雁翎绝对当之无愧,这一番平巨鹿岛他功不可没,此外也没少寻花问柳,真可谓名色双手,反观萧易寒,虽得众女青睐,但却始终未尝得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又何谈风流。
“你…你…哪有你这般不留余地的姐姐。”雁翎气地无言以对。
萧易寒看着这一幕不住摇头窃笑,赶在雁莺回话前调和道:“莺姐姐就莫要再冷言相讽了,此番若非翎哥,我们也不可能那么轻易便攻克巨鹿帮,风流一词不局限于男女之事,侠义之士亦可以风流冠之,翎哥足智多谋侠肝义胆,如此若还不能称为风流公子,怕是普天之下再无人敢以此称之。”
这一番高帽带的雁翎浑不知所以,雁莺听罢也是埋头自省,对于这个弟弟,她确实太过苛刻,人生无常,随性就好,又何必以圣人的标尺来要求一个凡人。想到这里莞尔一笑道:“如此看来,经此历练倒让这小子长进不少,也罢也罢,姐姐答应不再奚落你便是。”
萧易寒见姐弟俩化干戈为玉帛,颇感欣慰,趁机向雁莺介绍了凌风与童子缨。同龄人在一起总会有说不完的话题,雁夫人识趣的起身离开,吩咐下人准备了宴席为这一等晚辈接风,大家围桌而坐,四女四男各自成团相谈甚欢,竹影青瞳相互斗嘴乐此不疲。
餐毕席散,众人各自回房憩去。郁兰初至落雁山庄,非要让萧易寒带着自己游园,两人漫步月下,徘徊在山石亭榭之间,望枝影横斜,听春水静流,情意不言而喻,走的倦了,干脆坐在亭下的长凳上,相互依偎,轻声闲话。
“寒哥,我看莺姐姐似乎喜欢你。”
萧易寒闻言一惊,忙矢口否认道:“兰妹休得胡言乱语,莺姐姐长我六七岁,一直以来都待我像亲弟弟一般,何谈喜欢之说,若真喜欢也是姐弟般纯粹的喜欢,绝对不掺杂情/爱。”
郁兰噗嗤一笑道:“你激动个甚,她要待你像亲弟弟一般我倒也放心了,问题是他待你明显比她亲弟弟还好。”
萧易寒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驳。
郁兰接着说道:“寒哥也别否认,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才看得懂,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莺姐姐她嫁人了吗?”
萧易寒回想了片刻,回道:“好像还没有。”
郁兰坐正身子道:“这就对了嘛,莺姐姐貌美如花性情率真,知书达理家财万贯,提亲的怕是都排到岭南了,那她这般年纪为何还不嫁人,无非是早有了中意之人,古人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便是莺姐姐的真实写照。”
经郁兰这么一提醒,萧易寒才开始忖思,自打年幼与雁莺相识,她便对自己关怀备至,如今看来竟有这般用意,实在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