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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之利,一个逞掌风之疾,足足斗了廿回合也是旗鼓相当。
就在众人凝眸观战之际,一个黑影突然从后殿跃下,不偏不倚落在华柯坪与葛青牛身前,双手各推出一掌,分击华、葛二人,这二人本就心无旁骛,哪料有人趁火打劫,双双中掌飞下擂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难起身。
众人齐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人乞丐扮相,豹头环眼剑眉倒竖,一副凶恶相。主席之上除却萧夫人,其余尽皆认得此人,没错,正是塞北恶丐袁仁邺。
袁仁邺望了眼被自己掌击下台的华柯坪和葛青牛,轻蔑地说道:“乌合之众也敢抢夺天罡宝甲,真是自不量力。”
此时此刻,主席之上的慕容胜景早已难抑心中复仇之火,正欲起身去制服这个鸩杀师父的叛贼,却被身后的萧易寒一把拽住。慕容胜景回头看了眼萧易寒,实是不解,萧易寒点了点头,说道:“大师父,你且就坐,徒儿替您代劳。”说罢不待慕容胜景答应,便蹬足腾跃向擂台飞去。
话说萧易寒对袁仁邺也是恨之入骨,师辈的恩怨且不说,自己遭遇柳荫梵本已智取脱身,却被其几番撺掇,差点丢了性命,而今再见岂有不报仇之理。
“你这恶贼,小爷寻你不着,你倒送上门来,既是如此,小爷便让你有来无回。”说罢萧易寒稳身立于台上,怒目而视袁仁邺。
主席之上,萧母早已大惊失色如坐针毡,反观萧常德,却是镇定自若不以为然。
袁仁邺见来人是萧易寒,仰天大笑道:“我当是谁如此狂妄,原来竟是你萧小儿,手下败将还敢自取其辱,识相的快快离去,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萧易寒淡淡一笑,言道:“那日若非有柳荫梵相助,小爷早就将你毙于剑下,如今你孤立无援,小爷我还有何惧。你欺师灭祖作恶多端,小爷我今个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恶贼。”说罢使出一招归云掌直击袁仁邺胸口。
袁仁邺哪知萧易寒经碧波谷、岳清观以及潇/湘阁一行功力早已超越之前,因而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信手接了几招才知大意,于是乎也不敢有所保留,将自己所练之龙舞神拳尽数使了出来。萧易寒心下窃喜道:不想时隔三月,这恶贼的功夫却是毫无长进。
“看招。”萧易寒边喊边加快了攻势,整套龙舞神拳被他使的融会贯通一气呵成,力量与速度也拿捏的恰到好处,直攻的袁仁邺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场下之人一阵惊呼,就连主席上的萧常德和天罡七子也不例外,慕容胜景更是欣喜地站了起来。
终于,袁仁邺还是露出了破绽,萧易寒抓住机会,使尽浑身力气,一招‘虎啸龙吟’直击在袁仁邺左肋之处,一声惨叫划破长空,袁仁邺横身倒地再难动弹,口中鲜血溅了一地,但仍对萧易寒怒目相向。
“拿绳子来。”萧易寒向台下喊道。
不多时便有仆人抱着一摞手腕粗的麻绳上来,萧易寒接过麻绳,将袁仁邺五花大绑捆了个扎实,接着提气一抓,腾跃至慕容胜景面前,重重的往地上一摔,笑道:“叛贼已擒,还请师父发落。”
至此,院内之人无不起身鼓掌齐声赞叹,慕容胜景拍了拍萧易寒的肩膀,难以置信地说道:“不过半年未见,寒儿的龙舞神拳竟已到了如此登峰造极之境,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萧易寒腼腆一笑,谦虚道:“师父过奖。”
袁仁邺似是缓过神来,眼看身受重伤失手被擒,忙连声求饶道:“师兄,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龙舞神拳而鸩杀师父,还请你念在同门之谊上饶我一命,我自当洗心革面,不再为祸武林。”说话间血沫飞溅,惨不忍睹。
慕容胜景轻哼一声,怒斥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恶果都是你咎由自取,天理难容。”说罢一手将袁仁邺提起,绑在主席旁的柱子上,并吩咐几名弟子小心看管,以免他使诈逃脱。
坐下之人本以为夺甲之事到此为止,然而好戏才刚刚上演。
就在人们放松警惕之际,伴着一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瘦骨嶙峋头陀装扮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擂台之上,萧易寒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心下一颤,口中念道:“青眼头陀柳荫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