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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出了大殿,吩咐下人安排凌风用餐就寝,自己则马不停蹄的直奔母亲厢房而去。
厢房之内,母亲正坐在床边,手持针线缝制棉衣,萧易寒看在眼内,说不出的心酸,当即喊道:“娘”。
萧母闻声抬头看去,见是儿子归来,喜不自胜,放下手中针线就奔了过去,紧紧将萧易寒抱住,哭啼道:“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萧易寒见母亲喜极而泣,自责道:“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母子俩忘情相拥了许久才平静下来,萧易寒扶母亲坐于床头,关心地责备道:“这些针线活交给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何必劳驾您亲自动手呢。”
萧母摇了摇手笑道:“那怎么行,这件棉袄可是用上次你托兰姑娘带回来的虎皮缝制而成的,做工须得精细,否则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好的料子。你还别说,那虎皮可真大,娘一共做了三件袄子,一件给你爹,余下两件你和兰姑娘各一。”说到这里萧母不自觉地抬头寻视,然并未见着郁兰身影,于是问道:“咦,怎么不见兰姑娘?难道她没随你一起回来?”
这可把萧易寒给问住了,他哪敢告诉母亲自己惹了郁兰不高兴,才致使其宁愿留住潇/湘阁也不愿跟他回来,可母亲既已问起,又该如何回答呢,慌乱间支吾地答道:“这个…”
萧母见儿子似有难言之隐,猜问道:“莫不是兰姑娘出了什么差池?”
“娘,你可别瞎猜,兰妹她在岭南遇到了故人,无奈盛情难却,便留住了一阵,孩儿急于参加下元英雄会就先行赶了回来。”幸得萧易寒反应快,才化解了母亲的责问。
“那怎么行,兰姑娘不会武功,若是遇到什么歹人,又该如何是好,你一向聪明谨慎,怎地此番竟会如此大意。”萧母责备道,对郁兰的关心已渐超越了萧易寒,真可谓:有了媳妇忘了儿。
萧易寒曾听竹影说过郁兰甚是讨母亲喜欢,今日得见,果不其然,为防母亲担心,萧易寒忙宽慰道:“娘且放心,兰妹那故友武功之高实不在爹爹之下,歹人决计不敢有所图谋,待下元英雄会结束,孩儿便去将兰妹接回来。”
萧母闻言安下心来,一边吩咐丫鬟准备饭菜,一边询问萧易寒离家这几个月的见闻经历,萧易寒生怕母亲难以承受,因此有关生死危难之事只字未提,只捡了些不甚要紧的话与萧母,尽管如此萧母也是听得七上八下,后怕不已。
少时丫鬟送来餐饭,萧易寒早已饿的眼冒金星,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萧母在一旁不住劝缓都不起作用。吃过餐饭母子俩又畅聊了许久,萧母体恤儿子旅途辛苦,虽心有不舍,但仍催他早点回去就寝,萧易寒几番拜别,这才退出萧母房间。
萧易寒沿着走廊信步游走,未及自己房间就与紫冠金镖龙啸天撞了个正着。
“我当是谁,原来竟是龙伯伯,幸会幸会。”萧易寒拜谒道。
龙啸天先是一惊,接着定了定神,笑言道:“自岳清观一别已有两月,不想贤侄已回了萧瞑山庄,却不知那碧玉冰蚕可否顺利送达潇/湘阁?”
萧易寒点了点头,答道:“回禀龙伯伯,侄儿不负所望,已将冰蚕已安全送达四阁主手中。”
龙啸天感激地说道:“有劳贤侄,龙某在此谢过,待他日做客我龙威镖局,龙某自当倾尽地主之谊。”
萧易寒忙推辞道:“龙伯伯无须客气,却不知龙二当家遗体可否寻着?”
龙啸天答道:“多谢贤侄挂怀,愚弟尸首已送返昆明入土为安,只可恨始作俑者仍逍遥法外。”
萧易寒见其记仇在心,犹豫了再三还是劝道:“恶人自有恶报,想那青眼头陀作恶多端,上苍决计不会视若无睹。”
龙啸天长叹一声,转身离去,口中低声念道:“但愿如此吧。”
萧易寒望着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疑问丛生:仇恨为何会让人变得如此执念?想来想去也是一知半解,索性不再去想。路过凌风房间稍有驻足,只见房内灯火已熄,凌风似已就寝,萧易寒也不好打扰,继续朝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