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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拍了拍萧宝蛮的手:“你这是在为以后做打算哪。也好,哪怕就算小四没有那个造化,你这也算给自己积了一份人情了。”
“阿蛮总不能让母后就这么白白死了。”
太后娘娘搂住了萧宝蛮:“你是哀家一小儿看着长大的,哀家这心里头最疼你。苏家是败落了,可也不能由着他们糟践。如今也只得哀家和你撑起来了。”
太会娘娘是纯懿皇后的堂姑母,两个人都出身江北苏家。这些年江北苏家人丁凋落,唯一有出息的苏家小辈儿苏尚辉如今在太子手下做事,时常被太子寻些小事加以斥责。倘若太子登位,这苏家怕是就此要没落了。
萧宝蛮拱在太后娘娘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道:“皇祖母放心便是了,父皇那里,阿蛮还没去过呢。”
太后娘娘闻言忙松开了萧宝蛮:“喏,你快去,可别说出什么话让你父皇寒了心。”
“那四哥那里”
太后娘娘慈爱地笑道:“你带着药丸过去找他吧,让他不必过来了,救人要紧,哀家这里再赏赐些补品,让他一并带回去,嘱咐他,那孩子好了,就带进宫来,让哀家瞧一瞧。”
萧宝蛮甜甜地应了一声,仍旧坐了软轿,让人抬着去了御书房了。
圣人果然就在御书房中,听闻嘉德公主到了,忙一叠声地吩咐让进来。
御书房里坐着除了萧璟玉,还有太子萧璟晟,大皇子泰王萧璟桓,京兆尹张大人,丞相兰大人。
萧宝蛮挨个行了礼,才笑嘻嘻地往敬文帝面前蹭:“父皇,儿臣可想父皇了。”
敬文帝一脸慈爱,看着倒不是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了,和平常百姓家的父亲也一般无二。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的?从哪儿过来的?”
萧宝蛮赖在了敬文帝身边,指着萧璟玉道:“父皇,四哥跟您说了没?四哥和小嫂子出去,这路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了,小嫂子回来一身都是血呀,可吓人了。父皇,这个小嫂子对儿臣可好了,人生得好看,性子也好,还很心善,儿臣看,对四哥也好。儿臣就想着,就是为了四哥也好,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让小嫂子去了呀,就回来跟皇祖母求药了。儿臣一拿到药,就想着过来找四哥了。”
敬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对皇子动手,还是一个手握重兵才从西北回来的皇子!
他不由得就狠狠地瞪了一眼京兆尹张大人,吓得张大人腿都有些哆嗦了。
“阿蛮可吓坏了?”
萧宝蛮杏眼溜圆:“可不!父皇,您没瞧见四哥府上的这个小嫂子,那生得可真是好看,听说是随了她父亲了。”
“嗯?她父亲是哪个啊?”
侍立一旁的李公公忙道:“回主子,这位宋姑娘正是先礼部侍郎宋先的千金。”
“原来是宋先的女儿!”敬文帝恍然大悟,“宋先是个人才啊!朕记得宋先有个儿子,听说也是个大才子,两个女儿名声倒是不显,李德海,这个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公公忙道:“奴才觉得宋姑娘识大体,相貌端庄,性子温婉。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
敬文帝微微点头:“宋先为官清廉,为人又公正不阿,想必所出儿女也是不差的。”
“岂止是不差啊!”萧宝蛮趁机道,“儿臣认为,四哥家里的这个小嫂子,不要说做四哥的侍妾了,就是做个侧妃,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嗯?”敬文帝瞪了萧宝蛮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净会胡说!她竟然已经是你四哥的侍妾了,无有大功,又无有子嗣,怎么好去抬了做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