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是徐姐教我的,每个男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关键时候能救命。
    她说,我听,从不问缘由,她也从不解释。
    消了气,顾爷恢复到以往的样子。
    在他身边,没有哪个女人能停留超过三个月的时间,我是例外,足足在他身边呆了三年。
    背叛之后,他选择了宽容我。
    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累了,帮我按摩。”
    他脱掉衣服,年岁已高的他,麦色皮肤没有半分松弛,相反结实有力。
    后背上,留下了以往的刀剑痕迹,是他广东龙头的象征。
    一寸伤疤是一段生死,也是一段往事。
    这满身的疤,便是数不清的往事。
    顾爷刮了胡子,年纪倒退十岁。
    我跪在他身上,手指划过疤痕,轻轻一点,问他疼吗?
    顾爷身体松懈:“疼,心里更疼。
    小韵,对不起,那晚我冲动了。”
    我动作一僵,这句话犹如放大镜,将我心里的愧疚成倍放大。
    一向花言巧语的我,此刻竟是不知该怎么去回答顾爷?他这份歉意,对我太过沉重,我不敢接,怕接过来压得自己喘不来气。
    “爷,你累了,不要说话,我服侍你。”
    跟上一任金主时,为了迎合他的趣味,我学过按摩。
    许久不用,这门手艺生疏了不少。
    顾爷抓住我的手,问道:“你学过?”
    我老实回答:“懂得皮毛,不精。”
    “黎韵啊黎韵,你还有少本事,没有在我面前展现出来。
    三年时间了,我还是没吃透你。
    你跟我三年,当真没有想过要一个名份?”
    我巧笑嫣然:“想过,以前不懂事,乖巧退让。
    现在我要跟你太太争宠。”
    他知道我是玩笑之语,睁开眼睛,笑道:“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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